冷释也很是不解,对着严清摇了摇头,于是众人纷纷看向一旁的韩清瑶。

        “因为他们是流民!”韩清瑶叹了口气,道:“在大渝,流民是连奴隶都不如的人,所以没有府县肯接收他们,即便有人想收留,可是他们人数太多,一两个州府根本收纳不了,别说粮食,就是住的地方都不够用。而我们大渝从来都没有应对外来侵略时的应急措施,特别是针对这些流民的措施。”

        而至于为什么没有应对措施第一是为了让百姓誓Si护城,第二便是地方官每逢灾年或者战争,就会借机发一笔横财,而这些流民就是他们手里待宰的羊,无论是将他们盘剥一遍还是当奴隶买了,都是很好的一笔收入,就像当年的玉州太守一般。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停战才是重要的!”韩清瑶狠下心,拍了下胯下的马,直奔闽州奔去。

        而当迈进闽州境内之后众人便有了一种入了风眼的感觉,明明这里是一切乱局的发起地,偏偏这里看不到任何一个逃难的灾民,可是很快,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里现在不单没有灾民,这里是连大渝人都没有几个。

        众人一路在快到闽州城的时候才遇到一支大合国巡城的部队,由于两方语言不通,加之众人一路看到的景象,本就内心气愤,两队人差点没打起来,好在韩清瑶即使压住了众人,并拿出了国书和印玺这才算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于是这队人中派出一人进城汇报情况,其他人留下跟韩清瑶对峙。

        “真想一路杀进去!”严清恶狠狠的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韩清瑶抬手给了严清一记头崩,道:“别忘了,我们是来g嘛的?”

        严清扁了扁嘴,没了声音,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第一个就是探察敌情。

        不过这人就有一点好,当想通了马上就进入状态,安安心心当起他的间谍。他从一旁的车上取出一坛好酒,又拿了好几个碗,拍开泥封,将碗倒满,b划着邀请对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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