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龙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状元郎今夜,便赏你了。让朕好好瞧瞧,你这个新晋的功臣,要如何‘以下犯上’,让你这位清高孤傲的旧主子,在你这奴才的胯下,哭着求饶。”
“奴……奴才……遵旨!”
青砚的声音都在颤抖。这道圣旨,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枷锁。短暂的惶恐之后,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嫉妒与野心,如同出闸的猛虎,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爬上那张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力的龙床,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慢慢地靠近了那个被缚完全属于他的猎物。
“主子……您……您别怕……”青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王之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背,“奴才……奴才也是奉旨行事。陛下说了,要让奴才……好好地‘伺候’您。”
他的手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上。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股侵略性,用力地将其向两侧掰开。
在黑暗与束缚的双重刺激下,王之舟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本就熟透的菊穴,此刻更是淫湿不堪,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饥渴的小嘴。随着青砚粗暴的掰弄,更多的雌汁混杂着肠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臀缝都濡湿得一片晶莹。那股独属于状元郎清雅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骚臭。
青砚再也无法忍耐,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甚至比往日更加粗硕的肉屌,对准了那处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青砚!你这……大胆的奴才……嗯……好深……要被……你这贱奴的……粗鸡巴……肏穿了……咿咿……”
被蒙着双眼的王之舟,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属于自己奴才熟悉的阳具,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陌生的粗暴与狂野,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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