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愣住了。

        “我让你,到床上来。”王之舟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青砚听懂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属于主人的床榻。

        王之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青砚揽入了怀中。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进行那充满着支配与征服的性事。卧房内,没有了往日的强迫与淫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近乎缠绵的温情。王之舟展现出了他清冷外表下的另一面,那是一种带着依赖与渴求的反差。

        他会主动去亲吻青砚的嘴唇,笨拙地用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他会在青砚的手抚上自己身体时,发出细若蚊吟羞涩的轻喘;他甚至会抓着青砚那只属于奴才还带着粗茧的手,引导着它,去揉捏自己那两团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乳肉。

        “青砚……”王之舟的脸埋在青砚的颈窝里,声音模糊不清,“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也像今晚在宫里那样……好不好?”

        他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被操弄得熟透的后穴,贴向了青砚那早已再度苏醒的欲望。

        青砚再也克制不住,他翻身将自己的主人压在身下,用一个充满了珍视与爱怜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就在卧房之内春意盎然,两具年轻的身体正准备紧紧相拥,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在这段扭曲关系中的新位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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