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在御书房内的荒唐经历,如同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了王之舟和青砚的心中。王之舟失魂落魄,他感觉自己身为读书人的最后一丝清高与尊严,都已在那黏腻的水声和帝王快意的笑声中,被碾得粉碎。他不再是那个为国为民的状元郎,而是一个彻头彻尾与自己奴才共侍一夫的贱奴。
然而,出乎王之舟意料的是,从宫里回来之后,青砚非但没有消沉,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反而燃烧起一种异样近乎狂热的光芒。
是夜,当王之舟躺在床上时,青砚却点亮了书房的灯,铺开宣纸,研起了墨。
“主人,奴才想明白了。”青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明白什么?”王之舟的声音空洞而麻木。
“明白我们该如何活下去。”青砚放下墨锭,走到床边,跪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之舟。“主人,那位陛下,他要的不是我们的屈服,而是享受我们屈服的过程。我们越是痛苦,他越是兴奋。我们若是一味地被动承受,只会沦为他心血来潮时,随意摆弄的玩物,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那……我们又能如何?他是君,我们是臣,是奴。他的意志,便是天意。”王之舟苦涩地说道。
“不。”青砚摇了摇头,“天意,亦可引导。既然他喜欢看戏,那我们,便为他演一出最精彩最淫荡的大戏!我们不再是被动的玩物,而是主动的戏子!”
青砚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写满了字的宣纸,在王之舟面前展开。那上面,竟是用工整的小楷,详细地罗列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三人行房时的体位、流程,甚至包括在不同阶段,该说什么样的淫言秽语来助兴,其内容之详尽,想象之大胆,让王之舟看得目瞪口呆。
“主人,奴才将此命名为《承欢仪注》。下一次,当陛下再宣召我们时,奴才便将此物,当作‘祥瑞’,呈献给陛下。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被迫承欢,而是……乐在其中,并且,能为他的享乐,提供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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