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舟的身体被这三重刺激搅得七零八落,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任由这两个男人用最荒唐的方式,享用着自己。

        最终,龙轩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滚烫的龙精,尽数射入了王之舟的身体深处。

        事后,龙轩搂着瘫软如泥的王之舟,对一旁同样气喘吁吁的青砚说道:“你这奴才,深得朕心。从今日起,这《承欢仪注》,便定为我大乾内闱之祖制!而你,便是朕的‘内闱总管’,专司调教状元郎、愉悦朕躬之职!”

        青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光,他重重地叩首谢恩。

        自那部荒诞绝伦的《承欢仪注》被奉为内闱祖制之后,王之舟、龙轩与青砚三人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诡异而和谐的稳定期。白日里,君明臣贤,在朝堂之上共商国是;待到夜幕降临,便严格按照那份“淫奏”上的规矩,在龙床之上,上演着一幕幕惊世骇俗的淫乱大戏。

        王之舟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身份。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在这场被规则化的情欲游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趣。他发现,当他完全抛却羞耻,全身心地投入到“承欢者”这个角色中时,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而青砚,则凭借着“内闱总管”的身份,巧妙地周旋于君王与主人之间。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卑微书童,而是这场情欲大戏的总导演。他总能想出各种新奇的花样,满足帝王那永无止境的征服欲,同时也用这种方式,牢牢地扞卫着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春日。这一日,恰逢上巳节,按大乾旧俗,乃是踏青赏春、祓除不祥的日子。龙轩竟一反常态,没有在宫中大宴群臣,而是只带了王之舟与青砚二人,换上便服,微服出宫,来到了京郊的一处皇家别苑。

        别苑之内,春光正好,桃红柳绿,溪水潺潺。没有了宫墙的束缚,没有了君臣的礼仪,三人之间的气氛,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

        “朕长于深宫,倒是许久未曾见过如此自在的春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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