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心意他早已接纳,也深知长子的顾忌和忧虑,并非言语能消除的。赐恩行赏,他知道扶苏要的不是那些,他少有宽和,对扶苏却纵容。

        到底是扶苏心甘情愿受累,或害怕他们关系生变,以此挽留他的讨好。他没点破,想必扶苏也明白,却从不间断奉献其身。即使累得意识不清,扶苏还是喜欢缠着他,让他尽兴,无所顾虑。

        嬴政并不需要扶苏如此,他舍不得,扶苏却坚持而执着。他总觉得,扶苏将自己逼上绝路,以此为证决心不曾动摇,未来亦不变。

        忠诚也罢,爱恋也好,扶苏付出全部,皆为了他。但他懂扶苏的心思,痛苦是真,喜悦更是真。他一再地给,扶苏当然受着。承的是恩,受的是情。

        脆弱的喉咙要适应硬物入侵不容易,最初那几次,扶苏被呛得泪流不止,咳得眼角都红了。他在窄小的嘴里顶弄许久,抽出狰狞的巨物,精液喷了青年满脸,流下挺直的鼻梁和柔美的嘴唇。

        他搂着扶苏为他顺气,扶苏反而受宠若惊,顺从地由他抱在怀里。扶苏怔然望着他,嬴政以衣袍擦去他脸上沾染的液体,却被满脸羞红的扶苏反握住手。「父皇,不必的??」

        次数频繁了,扶苏仍为此羞涩,但这奉献是专属他一人,甘之如饴。顶礼膜拜,莫过於此。

        嬴政未脱龙袍,扶苏跪在他跟前,舌头在顶端舔了舔,再慢慢地含进去。他放任扶苏服侍,扶苏抬眼迎上父皇看着自己的眼神,心神俱颤,也跟着喉头一紧。

        嬴政摸了摸扶苏的头发,想让他停下喘口气。「苏儿。」他正要退开,却被扶苏抓住了手,摇摇头。扶苏含着龙根重重地吮了会,喷出的精液迳自被他咽去。

        嬴政把扶苏抱回榻上,手指抹过扶苏红肿的唇,低笑道:「求好心切。」接受孩子炽热的情意,冷峻的皇帝也很难不动容。

        扶苏咳了几声,才说道:「给父皇,当然要最好的。」青年伸出舌舔掉唇边的残液,样子乖顺又惹火。

        嬴政没有放过那双唇,他吻了扶苏,苦涩与甘甜揉杂。嬴政锁着他,郑重对扶苏说:「只要是你,朕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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