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写满:「早告诉过你了,没事别去咸阳宫,就不听娘劝!」
嬴稷毫无形象地张大嘴,吓傻地看着她。嬴驷还在状况外哪,想听花边消息的问道:「什麽好事?跟谁的好事?」
宣太后又端庄地品了一口茶,清香回甘,才淡定地回答:「自然是嬴政和扶苏的好事,估计人家把儿子吃到手了。」
嬴驷还听得一头雾水:「吃什麽到手?并吃领土?最近也没打仗阿。」
「你让稷儿说吧,看他要闷出病来了。」
嬴稷硬着头皮,壮烈就义地说着:「儿臣刚才发现了,他们父子在行、行不堪之事。」嬴驷这次直接一嘴茶全喷了出来,幸亏嬴稷闪得快,一条抛物线就从他旁边擦身而过。
嬴驷还是不敢置信。「此事当真?」
嬴稷一点也不想记起他看见的事,说:「千真万确。」
嬴驷还在垂死挣扎:「这、这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哪,说不定嬴政找的人长得稍微像扶苏一些?总不可能吧?」
嬴稷像吃了毒药一样,脸色难看的说了:「他喊嬴政父皇。」语毕,他们沉默已久,直到宣太后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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