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岳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专注地指导着：“站桩的时候，下盘要稳，想象自己是一棵扎根于地底深处的大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他的手从曹云天的小腹滑到后腰，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腰眼，“这里要放松，但核心要收紧。”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点火。曹云天的心乱了，那些被他强行尘封的少年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圈圈涟漪。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午后。那时的典岳还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身体已经锻炼得如同猎豹般精壮结实。他在院子里的卧推架上进行着远超他年龄的负重训练，汗水将他古铜色的胸膛浸得油亮。
年少的曹云天顽劣不堪，见他训练得专心，便悄悄凑过去，伸出手指，在他那因为用力而挺立的乳粒上，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捏。
“唔！”正在发力中的典岳闷哼一声，杠铃都晃了一下，差点脱手。他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带上了羞恼和一丝慌乱，瞪向罪魁祸首。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隐忍而有些沙哑。
“帮你加油啊，”那时的曹云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你看，它都变硬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紧绷的身体发生了某些更加惊人的变化。典岳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最后几乎是狼狈地将杠铃推回架子上，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吼：“别闹！”
那时的他不懂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看一向稳重的典岳露出这副乱了方寸的模样，是天底下最好玩的事情。
“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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