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不疑有他,只以为向来亲近这位家教的少爷生病了在找他撒娇呢。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一旁的矮桌上,上前几步凑近床沿。
“啊…真的,额头好烫……”女人惊呼,面色显露出一丝担忧,“少爷没事吧?”
小穴馋得直流水,精神却紧张得要死,滚烫地穴肉收缩着将手指缠得死死的,莫启安眼中流露出一抹戏谑,装模作样地宽慰:“阿贺的身体向来很好…应该只是小感冒。”
半梦魔将学生的脑袋再度塞进被窝里,手指勾了勾,摁着肠道中的一处凸起,“只是阿贺平时不怎麽感冒的,这才看起来虚弱了点。”
被‘感冒’的徐贺浑身一僵,对於被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并不陌生,加上他如今异常紧张,身体违背了理智,仅仅隔着一层被褥在保姆面前达到了雌性高潮。
“嗯?!…嗯、唔唔!不…嗯啊啊啊……”又、又高潮了……
徐贺朦胧着眼,双腿细细地发着抖,被老师的手指侵犯到骚芯了…好棒,舒服过头了……
徐贺甚至顾不得保姆还在这里,後穴搔痒得厉害,泛滥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恨不得立刻被老师的大鸡巴捅进嫩穴破处。
想要被老师填满……想要用小穴让老师舒服,然後…要老师为自己负责,最好可以结婚…呼嗯、自己一定会是最好的雄性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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