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程度不亚於分娩的叫声从厕所中传出,彷佛被撕扯开的喊叫太过不堪,已然无法寻觅出原先好听嗓音的踪影。
所以才惊叹啊。
居~然,这麽的凄惨啊。
搭在下巴处的双手交接处相互蹭了蹭,纤长的十指轻敲自己滑nEnG的脸庞。
「这都多久了……两个小时有了吧。」虽然她并没有那麽傻缺的蹲在厕所门前两个小时,不过预估一下也是没跑。
「唔啊——慕央!你给我记住——」
少年喊叫的嗓音很是有力,却在结尾分岔成了两半,化做虚弱的尾音颤巍巍的没了下落。
还在记恨过期的糖果啊。虽然导致他腹泻的原因并非那莫须有的过期的糖,但她也的确没有在他脖子架刀b他吃糖啊——真是感人的脑回路。
其实她很清楚少年不过是在迁怒,不过清楚归清楚,能不能理解和谅解又是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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