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塘之前的沉默便是预知到了这个场面,他的大手覆在叶知秋的头上,轻拍了几下权当安慰。在这个话题过後,两人都没了心思玩耍,只好顾左右而言它地打发时间,专心一意得像等着电视转播球赛般地等待预告信上预告的犯罪行为发生。
第一次做坏事,总是令人紧张,更何况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柳绦悦戴上黑sE军帽,咽了口口水,又往嘴里扔了块口香糖,像嫌牙齿珐琅质太厚似地用力嚼着。
她蹲在历史博物馆货车通道外的铁门旁,久久等不到要等的人现身,只好y着头皮上阵了。
抬头看着监视器开始转向另一边,她动作敏捷稳稳当当地翻过铁门,铁门连晃都没晃一下。她快步跑过通道,闪进车库大门旁柱子的Y影里头,等待下一支监视器转向。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车库里头时,铁门旁围墙下的Y影里头走出一个人,同样的一身黑sE装扮,只不过b柳绦悦轻便许多。她转头看了一眼监视器,攀上围墙,探头看了下外头,一片寂静,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在监视器开始转向这边的时候,她松开手落到地面上,同时抓准时机循着同样的路径奔去。
柳绦悦觉得在脑海里行窃要轻松多了,平时她在推理窃案发生过程时,是那麽的得心应手。怎麽真的当起小偷来,就这样绑手绑脚的?
更要命的是,走进大厅之後,明明刚刚还亮着的灯忽然就熄了,害她差点一鼻子撞上玻璃柜。她r0u了r0u鼻子,重新拉低帽沿,藉着逃生指示灯的光源勉强找出展厅的方向。
走到展厅外的走廊,柳绦悦抬手看了下手表,警卫这时间会出去cH0U菸,而且会连cH0U两根菸,大概会有十分钟的空档,监视器没有人看管。可是,刚才那一耽搁,让她少了一分钟。她正想用跑的快速通过走廊时,又发现前面第二间展厅的灯竟然亮了起来。她连忙停下脚步,躲进一旁的柱子间隙之中,心跳快得几乎要把背後的墙面震出声音了。
过了两分钟,那间展厅的灯熄了,却没有人走出来的迹象。柳绦悦咬着牙冒险走过去,却发现那是间空荡荡的展厅,别说是人了,就连玻璃柜都是空的,根本就是间闲置中的展厅。
刚才的灯是要亮给谁看的?在这充满古物的地方,柳绦悦心底觉得有点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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