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桐站在原地像锚似地不动,指了指那个男人。柳绦悦这才恍然大悟似地想起那位大活人。她走过去和那男人说了几句後,面带歉意地走回来。
「对不起。我忘了答应陪他出席一场晚宴。」
叶思桐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来我家吧。」
「哪个家?」
「你知道的那个。我搬回去了。」
「好。」
看着柳绦悦和男人并肩同行的背影,叶思桐忽然有种徒弟要学成下山的感觉。
坐在绘图桌前,叶思桐全神贯注地画着设计图,觉得脖子有些僵y。她抬起头,转动了下脖子,再看看墙上钉着的工作计画,一个健身房的案子,另外还有两座豪宅的设计。而在工作计画的旁边,是一个半脸的面具,那一晚胡易戴在脸上的那个,本来已经被警方收到证物袋里头,叶思桐趁着现场仍是一片混乱时偷了出来。
手臂倏地疼了起来,毫无预警地。叶思桐甩了甩手臂,却甩不掉那GU疼痛。最近已渐渐地不再疼得那麽严重,可是一疼起来还是能让她的手变得无力。这也是她打算收山休息一阵子的原因。谁知道什麽时候那只手会罢工,要是在偷到一半的时候,甚至是垂降到半途,那後果可不堪设想。
等到这一阵的疼痛风暴过去之後,叶思桐r0u了r0u手臂,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想再埋首工作时,门铃响了起来。她走到玄关打开门,正准备以笑容迎接柳绦悦时,却发现门外的是个男人。她的笑容像含bA0待放的花一样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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