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什麽?」
「我以为我是直说。」席娅故作惊讶状,「你不是侦探吗?我想我已经给够了线索。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不要以为你b我高尚到哪去,回去看看你家私人博物馆里的古董,上面可全都是染过血的。」
「那又如何?至少我们现在是正正当当的做生意。」
「噢?这我可不敢这麽肯定。」
挑衅完揶揄完,席娅拍拍PGU就走人了,留下柳绦悦怔怔地坐在办公室里头。
这是席娅的报复,柳绦悦心知肚明,可是,她却不得不吞下这个苦果。每年祭祀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除了柳姓袓先外,还有一个袓先牌位,无巧不成书地正是姓林的。以席娅的个X,她不会编这麽一大篇谎言,为的只是让柳绦悦心里不痛快。她会这麽说,必定是有某些根据。
从那天起,柳氏企业里头再没有柳绦悦的身影出现,在经过父nV俩彻夜长谈之後,柳振帆重新执掌柳氏企业,从他铁青的脸sE看来,那晚是场不欢而散的交谈。
柳绦悦站在休馆的柳氏私人博物馆最大的展场里头,被古sE古香的瓷器包围着。瓷器易碎难保存,除非是有心人悉心呵护,才能度过上百年的岁月,例如故g0ng里的文物,以倾国之力维护。但这里拥有数量堪与国家博物馆b拟的瓷器。以前柳绦悦只觉得自家先祖大概是个附庸风雅的商人,现在站在这里却隐约地闻到血腥味。
人类对地球海洋的认识远不如外太空,正如柳绦悦对自家历史的关心远远不及对摩根家族的。在与海盗周旋的时候,她做到了知彼却忘了知己,以致於最後让敌人给了她难堪的一击。幸好她的父亲并没有对她遮遮掩掩,这让她找回了一点尊严,至少在她的家族里还有一个人不以自家历史为耻,而且对她坦诚以告。
离开柳氏这顶遮yAn伞,柳绦悦能在这人生沙漠里走多远呢?这是她对自己的疑问,也是她接下来要证明的另一件事。离开了柳氏企业,她便无需再考虑所谓的公司前景,也不必再为员工利益与自己的正义感冲突而挣扎。
但是,在面对挑战之前,她需要整理一下心情,找出下一个起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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