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神很好……而不是说睡眠很好？柳绦悦微眯起眼睛怒视着叶思桐。不打自招了吧？
「我、我有睡。」叶思桐连忙改口道。看到柳绦悦散发出危险气息的眼神，她的眼皮跳了跳，「是不是来不及了？」
柳绦悦不容拒绝地拿起钥匙。「是来不及了。抗辩无效。我开车，你去坐另一边。」
坐上车之後，柳绦悦觉得有必要弄清楚叶思桐的睡眠问题。她想起上次叶思桐在她家倒头就睡的情况，活像个熬夜三、四天的人，再不然……就是lAn用药物了。
「你最高记录几天没睡？」
叶思桐举起双手，竖起七根手指头，得意地说，「七天。」
在看到柳绦悦黑着的脸时，叶思桐的脸瞬间像枯萎的花一样黯淡下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为了工作。」
「靠什麽支撑？」
叶思桐温温吞吞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小罐子，「这个。」
「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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