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王之舟将青砚唤至新辟出的书房内。他高坐于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方端砚,目光沉静地看着跪在下方的青砚。而青砚,则早已被他命令褪去了所有衣物,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下人穿的粗布短衫,遮住关键部位,那副赤裸而顺从的模样,已然是他在这座新府邸中的常态。
“青砚。”
“骚奴才在。”
青砚立刻抬起头,经过了那一夜彻底的开苞,他对自己“骚奴才”的身份已经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犹豫,充满了绝对的顺从。
“请主人示下。无论主人定下何等规矩,奴才都将铭刻于心,终身遵守,绝不敢有半分违逆。奴才的身,奴才的心,奴才这被主人您亲手开苞的骚屁眼,全都是属于您一个人的。奴才这条贱命,便是为了伺候主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很好。本公子要你记住,从今日起,在这座宅院里,你我之间,只有主人与骚奴。”
王之舟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铁,砸在青砚心上。
“第一条规矩:每日我读书时,你便不着寸缕,跪在我脚边。我渴了,你便用嘴为我喂水;我乏了,你便用舌为我解乏;我若兴起,你便要随时撅起你那骚屁眼,承受我的临幸。
第二条:我吐出的任何东西,无论是茶叶渣,还是果皮核,你都必须用嘴接住,不许有半点落地,接住后,是吞是吐,全看我心情。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这骚屁眼,从今往后,便是我专用的精壶,除了我的阳精,不许容纳任何他物。每日睡前,你须得自己清洗干净,趴在床边,等着我来‘检验’,直到我将你灌满为止,你方可去睡。这三条,你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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