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以为,黄河之患,在于疏而不在于堵。与其耗费巨资加固河堤,不如顺其水性,开凿几条分流,引水入海,方为长久之计。至于臣身下这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小公狗嘛……他那张贱嘴,恐怕早就饥渴难耐,想尝尝陛下的龙精是什么味道了。陛下,您就别为难他了,还是快些用您那根无敌的龙屌,把他那张只会吃屎的狗嘴,狠狠地肏开,用龙精把他灌个饱,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王之舟的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讨论天气,他将国家大事与床笫之间的淫乱之事,用同样淡然的口吻说出,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他轻轻晃动着双腿,袍角之下,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案下的青砚,眼中满是纵容的笑意。

        王之舟赤着双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圆润如玉,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因为暖阁内烧着地龙,他的双脚温暖而干燥,散发着一股好闻干净的肌肤气息。当他晃动时,那双玉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仿佛是在邀请着谁,将它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跪在案下的青砚,早已是情动难耐。他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望着龙椅上那两位主宰着他一切的男人。

        “陛下……老爷……你们就别拿小的寻开心了……小的……小的这张贱嘴,什么都想吃……既想吃陛下的龙精,也想吃老爷的骚尿……哈啊……陛下……您的龙屌……就垂在小的眼前……好大……好威武……小的……小的好像把它含进嘴里……齁哦哦……求陛下开恩……求老爷开恩……让小的……现在就伺候您们……”

        青砚的脸上满是痴迷的表情,他的嘴巴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已经从嘴角流下。他看着龙轩那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巨大轮廓,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已经将自己彻底定位成一个只为满足这两位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工具,并以此为荣。

        龙轩放下手中的朱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他不再故作姿态,而是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根。

        “既然朕的皇后和朕的爱犬都开口求了,那朕,就准了!青砚,张开你的嘴,把你这张贱嘴变成朕的专属屌套!王之舟,你也别闲着,过来,坐到朕的腿上来。朕要一边抱着你,一边看着你的狗奴才,是怎么被朕的龙屌操翻的!朕还要你亲口告诉朕,你看着自己的奴才被朕肏,你的骚屁股是不是也跟着痒了?”

        龙轩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摆出了一副帝王接受臣子朝拜的姿态。他一手搂住坐到自己腿上的王之舟的腰,一手按住青砚的头,缓缓地将自己那滚烫的阳具,送入了他的口中。

        “啊……陛下……你好坏……哈嗯……看着青砚……被陛下的龙屌……这样……这样粗暴地对待……臣……臣的屁股……真的……好痒……齁哦……臣也好想……被陛下的龙屌……狠狠地肏干……咿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