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剥夺让他无法分辨来人是谁,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侵入、填满、玩弄。
身体在无数次被迫的粗暴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异常敏感和适应。
他甚至开始可悲地分辨出不同Alpha带来的细微差别。
粗暴的顶撞虽然带来痛楚,却也更容易将他送上激烈的高潮,缓慢的抠挖和舔舐带来的酥麻感更加持久,而冰凉的玩具带来的刺激则新奇而强烈……
每一次被插入,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每一次高潮来临,无论他如何抗拒,快感都会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失禁般喷射出汁液,或者被内射得满满当当……
他的身体在绝望中学会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操到高潮,如何在不同的刺激下给出最棒的反应。
这份被迫的“熟练”,让他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从中汲取到扭曲的快感。
午休时分,外面的喧嚣声似乎更大了。
温景然疲惫不堪地靠在那,身体内部充斥着不同Alpha留下的液体和气味,粘腻而恶心。
蒙眼的布带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隔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