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用餐还算正常。大人们聊着工作、生活、村里的变化,我和瑶瑶偶尔被问到学校的情况,也都一一回答。酒过三巡,话题开始转向我们小时候的糗事。
“还记得吗?这两个小家伙小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李叔叔喝得满面红光,“有一次瑶瑶非说自己是新娘,把小峰按在地上要给他盖红盖头。”
桌上爆发出一阵笑声。我尴尬地偷瞄瑶瑶,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专注地啃着一块排骨,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是啊,那时候还说要给俩孩子定娃娃亲呢!”我爸接话道,和李叔叔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我发现桌上的大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找借口离开。
先是李阿姨说要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然后是我妈说要去拿新买的茶具给大家泡茶;接着李叔叔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处理一下;最后我爸说要去储藏室找好酒...
转眼间,餐桌上就只剩下我和瑶瑶两人。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盘酱肘子上。我看着她一手抓着肘子,另一手用筷子固定骨头,直接下嘴猛啃的样子,忽然间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假小子的影子。
三年不见,她确实愈发亭亭玉立,有了nV人味。但吃相还是一如既往地...豪放。
我想起昨天刚回家时,路过她家yAn台看到的场景:她曼妙的身材斜靠在yAn台水泥围栏上。粉红格子衬衣半脱,仅仅袖套挂在手肘上,其他半耷拉拢在腰间,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白sE吊带背心,好身材凸显,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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