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由美只好硬着头皮接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走就是了...”

        一阵风刮过耳侧,由美再次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上,她以一种腿在沙发背上,头朝下的姿势被男人挟着脖子固定在沙发垫上。

        威尔斯嘴角的笑意逐渐变态化,由美吓得打个了冷颤,没想这一动作却引起威尔斯的好奇。

        冰凉的手指绕着脖颈打圈,他很享受将她圈在手里或轻或重拿捏的恶趣味。

        “我等了很多年由美,我都要忘了故乡是什么样子,”威尔斯并没有松开手,相反他俯下身来凑近由美。若不是他卡在她脖子上缓缓收紧的手,俩人这样的姿势会很暧昧。

        由美打断威尔斯的惺惺作态,“巴里也差不多忘了自己母亲的样貌,你伤害无辜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本不用这样做。”

        为什么反派总有了不起的苦衷可以凌驾于他们一手制造的悲剧上,那巴里的母亲和父亲,和他本该拥有的幸福家庭呢?她更欣赏敢作敢当的人。

        威尔斯低笑几声,意味不明眸子打量着她,片刻后还是拿开了放在由美脖子上的手。随后转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如平日坐在轮椅上的习惯交叠着双手,悠然自得的模样像在自己家中待客。

        由美捂着脖子活动几下,心中暗地咒骂不断也撑着沙发坐下,慢慢从头重脚轻的感觉恢复过来。

        “本不用...”威尔斯一字一字念出,表情似怀念似嘲讽。“由美总爱轻飘飘地说些天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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