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丈夫也回来过一次,不过待了一晚就走了。

        这也是刚才田莓不敢确认有没有怀孕的原因。现在看来,吃了肉粥之后吐,应该只是原身的身体接受不了肉的反应。

        这原本也没什么,只是任翠的眼神太过刹人,她心虚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任翠重重地在被子上拍了一巴掌,带着哭腔道:“你这丫头,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怪不得这几年也不怎么回娘家……”

        声音很大,可其实力度都在棉花上,哪儿会疼。

        田莓只能拉住任翠的手,“娘,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任翠红着眼睛瞪了她一眼,她缩了缩脖子,嘴里回答老大夫的问题:“大概三年多吧。”

        任翠抽噎了一声,田莓拉拉她的手,到底没被撇开。

        田莓是想治好这个毛病的。若是不能穿回去,总不能让她一个爱吃肉的人一直吃素吧,所以她只能说实话配合大夫治疗。

        老大夫道:“若是长时间未吃肉,突然吃了,定会引起不适。这位娘子不妨循序渐进,每天试着吃一点,我给你开几副调理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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