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大娘眼中迸发出嫉恶如仇的光,“那畜牲,简直不配做人!”

        心一沉,她吃瓜的心完全褪去。

        翁大娘见两小孩走得远,这才用比刚才还小声的语气道:“我听在那里当衙役的亲戚说,官府的人还没审问,赖三那厮就鬼哭狼嚎说他要招供,原是他……”

        田莓双手握拳,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家伙曾经祸害过好几个女子,”翁大娘咬牙道,“那些女子的家人为了不让自家孩子遭受非议,拿出重金作封口费。”

        那……衣服不会是赖三留下做纪念的吧?

        果然,翁大娘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她的想法。

        想起自家姑娘曾经也差点遭受赖三的毒手,翁大娘解气地道:“虽然不知这事是哪位侠士做的,但我翁三妹都谢谢他。”

        田莓为那些姑娘感到可惜,忙问:“府衙没有说出哪些人家吧。”

        “没有没有,咱们的府衙大人是个好的,齐京就在天子脚下,若是做错这种事,搞得满城风雨,他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为了他自己,他也不会这么蠢。”

        田莓松了口气,如此一来,那些姑娘的人生也不至于被赖三这样的人毁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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