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莓的做法是先分别教婶子们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样她们会上心许多,就像大家看集体照都会先找自己一样。

        然后,每个婶子负责教其他婶子学会写她的名字,这样交叉下来,最起码都有三十多个字。

        考虑到婶子们年纪大,田莓也不勉强,告诉她们谁学会了,都能来找她认新字。

        其实田莓有想过要不要请陈昉过来教,可一来陈昉未婚,二来这里都是女人,还有未出嫁的姑娘,就算他们没什么,但也怕有人说闲话。

        在没有出成果之前,田莓得尽量不让人抓住什么话头。

        她一直关注着村里的人是怎么说的,但暂时还没有人出现激烈的抨击言论,这已经算很好了。

        一晃二十天过去。

        田莓满意地点头,几位婶子也重重地舒了口气。

        可算是出师了。

        “其实我想说的话,在这段时间也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是鲜果盛季,婶子们记得计算好自己买入的量和卖出的量,希望大家都多多挣钱。”

        毕业感言还是要说一说的,田莓见底下的婶子那跃跃欲试的样,还是提了提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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