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在两位姑娘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这厢就赶紧清理指尖,这世间也只有宜光郡主才能治好主子的洁癖症。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姑娘疼的在地上打滚,全身被汗水浸湿了衣服,咬紧牙关,愣是没叫一声。

        直到手腕的血线连接重合,就像手腕戴了一根红绳。

        随后血线慢慢消失不见,两人算是熬过这次生死难关。

        清羽看着她们,啧啧赞叹,心里不由佩服几分,那般蚀骨断筋之痛,世间男儿都难以撑过去,这两个姑娘竟靠毅力坚持下来了。

        云染月低眸擦拭着指尖,眉骨微挑,似是也有意外。

        姐妹俩已经虚脱无力,大汗淋漓,躺在地上休息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抚摸着光滑无痕的手腕,两人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国师大人!”姐妹俩再次跪谢,神情更是多了几分恭敬。

        擦拭好指尖,锦帕在手里化为粉末,云染月告诫两人:“日后你们留在夭夭身边,关于神域那个地方的事情,不要跟夭夭过多提起,”他抬眼,清眸多了几许光影,“她还小,有些事情她还不该知道。”

        姐妹俩应声答应。

        云染月起身回自己寝殿之时,雾语突然问句:“敢问国师大人方才给我们喝的是什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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