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在柳姨娘母女俩头顶上蹿下跳,锋利的爪子扯着两人的头发,疼的她们抱头鼠窜。
两人精致的发髻被羞花扯的如一团麻线,大把大把的头发往下掉,头上的珠钗也掉了一地,抱头的胳膊上几道血色爪印。
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我的头发!”
“疼死我了!”
“南灼华,快让这畜生滚开!”
江姨娘一看局势不对,撅着肥臀躲在桌子下面,抱头护着自己的头发,生怕下一个被扯头发的是她。
突然,耳边是南灼华柔柔的声音:“江姨娘,莫怕,我不会让羞花扯你头发的,再说你也没拿我的发饰对不对?”
她笑意吟吟,不达眼底:“羞花啊,江姨娘方才摔碎了月牙儿送我那坛‘桃夭,’本来是想分你一半的,现在,可是一滴都没有了。”
“喵!”羞花怒了,喝上一次国师酿的酒不容易,每次这小没良心的还只分它一点,这次说分它一半的美酒被这娘们给糟蹋了,你说它猫爷能不怒吗!
它气势汹汹,跳到桌子下面,舔了舔爪子,对着江姨娘的肥臀,猛地一爪子下去,江姨娘屁股瞬间泄了春光,露出白花花的臀部,上面还有几道血淋淋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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