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夜方深。

        净茹院。

        沈惜茹坐在椅子上,拿着锦帕嘤嘤啜泣,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旁边坐着顾芷柔,端着热茶一言不发,掀起茶盖吹口热气,才不紧不慢开口:“娘,你太冲动了。”

        沈惜茹止住哭声,语气幽怨:“我怎么冲动了?我还不是照着你和太后的旨意去做的,怎么到头你们一个个的反过来责怪我,你父亲是,连柔儿你也是。”说着,拿着锦帕又开始抹泪:“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靠着太后能在后宫立稳脚跟。”

        是太后不想让那小贱人好过,她不过是遵照太后意思行事罢了,结果还不是为了柔儿的前途着想。

        沈惜茹今日在顾致安面前受了委屈,本想找顾芷柔诉苦,让她安慰一下,没想到她跟顾致安一样,都是反过来责怪她,这让她心里更加沉郁难受。

        顾芷柔轻抿一口热茶,语气平淡:“娘说这么做都是为了女儿好,难道娘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眸子似笑非笑,轻睨着沈惜茹,淡淡的眸光似是一眼将她看穿。

        沈惜茹眸子略显慌乱,不敢与她对视,在这个女儿面前,她总是无处遁形,心生怯意,任何心思都瞒不过她那双敏锐的眼睛。

        放下茶盏,红唇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顾芷柔敛下眼睑,一句挑明:“娘这般迫不及待对南灼华下,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私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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