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韶音怀南灼华时上寺庙祈福,因山路崎岖,顾织锦身子弱不能舟车劳顿,当日便没有跟着一同前去。
若不然,她也难逃当年劫难,听闻母亲噩耗,小妹被抱走,她悲痛欲绝却无能无力,便从此在自己的院子闭门不出。
今日听闻南灼华回府,几年来,顾织锦第一次露出喜悦之情,却不想,父亲却与小妹对峙堂前。
若她来晚一步,那满是荆棘的藤条打在小妹的弱小的身板上,她得遭多大罪啊。
顾织锦既心寒又心疼,心寒顾致安,心疼南灼华,泪珠不停往下掉。
顾织锦流泪,南灼华心里很不舒服,她不懂那是什么感觉,但她想好好保护这位姐姐,就像她方才奋不顾身保护她一样。
南灼华性子有些偏执倔强,甚至还有难以控制的野性,可她知道好和坏的定义,别人对她好,她也会不吝啬的回报别人。
若是欺负她的人,她更是睚眦必报,锱铢必较,从出生骨子里便携带了桀骜张扬。
她扬起小手轻轻擦拭顾织锦滴落的泪珠,软声轻哄:“姐姐不哭不哭,月牙儿对我可好了。”
“那便好,那便好。”顾织锦笑了。
能亲口听见南灼华说过得很好,她心里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牵起南灼华的小手,“走,跟姐姐回去。”
“好,听姐姐的。”南灼华笑靥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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