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时,和南灼华说好以后见面要叫他“锦荣哥哥,”他叫她“阿九妹妹。”

        自此,君挽歌把南灼华当做亲妹妹看待,哪怕后面南灼华喜欢唤他“娇娇,”他也是毫无底线的惯着她。

        怕是这世间,只有南灼华能在君挽歌面前肆无忌惮的喊“娇娇”这个名字。

        给景湛漓回忆完当年之事,君挽歌把手放在面前的石桌上,手心朝上,他的手心里有一颗痣。

        他总拿这颗痣和南灼华眉心的朱砂开玩笑,说他们身上都有一颗痣,上辈子肯定是亲兄妹,总想拐骗南灼华做他妹妹。

        听完君挽歌的回忆,景湛漓摸着下巴回想当年之事,怪不得当年年宴结束之后君挽歌就消失了。

        那一夜淮南王府的人都在暗地找君挽歌,没想到他遭人暗算躲在揽月宫养伤,若不是南灼华,他绝对会命丧那晚。

        景湛漓问:“那晚背地里暗算你的人可是查到是何人了?”

        君挽歌眸色暗沉:“是景朝辞。”

        “老二还真是狼子野心,”景湛漓嗤笑,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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