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萱善不罢休,两手钳制住南灼华细小的胳膊,把她往栏杆处拽,急喘着怒叫:“小贱人,撕烂不了你的嘴,我就把你扔到湖里淹死你!”
“我让你喊锦荣世子乳名!”
“我让你在锦荣世子面前说我坏话!”
顾芷萱眼底癫狂,抱着淹死南灼华的决心把她用力拖到栏杆旁。
南灼华弱胳膊细腿儿,比不上顾芷萱力气大,被她拽到栏杆边上,顾芷萱架起她的身子就想把她扔出栏杆。
南灼华被顾芷萱用尽全身力气钳制着,让她挣脱不开,她身子悬在栏杆上,下面就是冷澈的湖水,只要顾芷萱用力一推,她瞬间就能跌落冰冷的湖水中。
南灼华两手死死握着栏杆,不让顾芷萱有机会推自己下去,趁其不备,她一口咬住顾芷萱的胳膊上,尖锐的牙齿用力,顷刻便尝到了血腥味。
“啊!”顾芷萱疼的大叫,“死贱人,敢咬我!”
她胳膊被南灼华死死咬住,疼的她也挣脱不开,无奈,她松开钳制南灼华的手,扯着南灼华的头发让她松嘴。
“南灼华你快松嘴,不然我把你头皮扯掉!”顾芷萱狠狠威胁,毫不手软的扯着南灼华的头发。
蓦然间,南灼华死死拽住栏杆的手腕处,显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血线,很短,有一截小拇指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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