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雾语姐姐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偷袭景初晚的马车,除非她先来招惹她们。
觅言从车厢后出来,辩解:“就是她们的马车先碾过来的,”要不是姐姐控制她们的马儿,现在侧翻在地的就是她们的马车了。
听到雾语和觅言的辩解,景初晚不以为然,不觉自己有丝毫过错,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就是本公主让人碾过来的,谁让你们马车挡着本公主的道儿了。”
蛮横无理,是景初晚一贯作风。
这时南灼华马车对面,马蹄哒哒,缓缓驶过来一辆很朴素低调的马车。
马车在景初晚身后不远处停下。
马夫是位唇红齿白的少年,他坐在车厢前,手里握着缰绳,仰着脖子看前面一时被堵的街道。
知文苦着俊脸,转头对车厢里的人儿道:“王爷,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一时过不去,我们只能稍等片刻。”
“不急,稍等片刻无妨。”
马车里的人儿,声如竹林碎风,温如暖玉,只听声音,便知是一位谦谦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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