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晚理不直气也壮,趾高气扬:“敢挡本公主的路,本公主就要碾你们的马车!”
看来,和疯狗就是不能讲道理,因为她根本听不懂人话。
南灼华看眼景初晚,道:“既然这样说,那你现在也挡着我们的道儿了。”
“本公主就挡着了,你想怎么着!”
景初晚真是把“蛮横无理”发挥的淋漓尽致。
“怎么着?”南灼华笑了,杏眸里,邪光流溢,笑意霎冷,娇呵:“雾语姐姐,从她身上碾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不会呢。
“你敢!”景初晚惊怒,这小丫头竟敢这般放肆,抽出身边暗卫的佩刀,直指雾语脖颈,眼眸阴戾森森:“敢从本公主身上碾过去,本公主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要不,试试?”
雾语冷眸凝着寒光,手上扯紧缰绳,马儿踏步,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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