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生前,在她面前也是这般肆意随性,目中无人,从来都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即便她是那女人的长辈。
那个女人后来被火烧死了,她以为身为皇后,再也不会有人敢那般在她面前猖狂,没想到几年后又遇到南灼华这个小丫头。
两人的性子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南灼华这般狂妄态度,秦沐菡却是嗤之以鼻,认为她不过是仗着国师几分宠爱罢了,不过是一个小小徒弟,有什么可自满的。
秦沐菡暗自咬牙,她一定要当上国师夫人,到时候,她也可以这般盛气凌人、作威作福。
倒是宋之白对南灼华刮目相看了,方才在回廊,秦沐菡的猫儿来作乱,她以为南灼华会忍气吞声,没想到她会让自己的猫儿找秦沐菡的猫儿以牙还牙。
她还真低估了这小姑娘的胆量,不畏皇权,顶撞皇后,肆意洒脱的性子真是像极了她母亲南家那边的人。
南家是将门世家,做事都是这般随性洒脱,敢爱敢恨,不像顾家那边的人精明算计。
南灼华向来不是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之人,不管谁欺负她,她都要还击回去。
秦沐菡察言观色,看着秦皇后气坏的模样,给她端了杯茶水递上前,“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皇姑母不必跟她置气,她不过是仗着国师宠爱有点心气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