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月嗓音清淡,回:“该不该责罚,本座自有定夺,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秦皇宫眼神一眯,瞬间冷厉,不由冷笑,“听国师大人这话的意思,是要袒护徒弟到底了?”

        “是,”云染月不假思索,“本座的徒弟,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由本座宠着。”

        这般明目张胆的娇惯,云染月他到图什么,这小丫头有什么好的!

        秦皇后握着扶手的指关节泛白,眼底,是隐忍的怒,她磨牙:“所以,国师大人是想要怎么做?”

        “本座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带夭夭回去。”云染月俯身一礼,淡淡轻笑,“本座就带夭夭先行回去,不打扰皇后了。”

        云染月转身,毫不理会身后秦皇后阴沉的脸色,牵着南灼华施施然出了阁楼。

        一群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这国师大人,果然,只手遮天,连一国之母都不放在眼里。

        秦皇后气的牙痒,却又无可奈何,云染月连十一皇子景泽都能送上黄泉,还有什么他做不到的。

        若真与云染月抗衡,秦皇后还真没有这个胆量,得罪云染月,对她,对太子都百害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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