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侍女:“若是和那秦姑娘比起来,你觉得,我可还有机会?”

        侍女惶恐:“奴婢一介下人,不敢妄自下论。”

        景朝暮轻语:“无碍,你尽管实话实说便可,我不会怪罪于你。”

        侍女心里没了顾虑,便道:“奴婢觉得那秦姑娘自然是比过公主您的,若是公主想与她一争国师大人,大可放心,您肯定是有机会的。”

        侍女的话倒不是恭维,是真心实话。

        大晋的贵女们,论才华容貌和气度教养,没有一个能比的上这位扶兮公主,若真是拉出一个相媲美,恐怕只有顾家那位五小姐顾轻韵能与她平分秋色。

        只可惜那位顾五小姐是个庶出,身为地位不能与扶兮公主相比。

        秦家的那位小姐虽说样貌不差,但在扶兮公主面前,就要逊色很多,而且脾性极其傲慢,礼仪教养与扶兮公主更是天差地别。

        这帝京,女子身份最尊贵的也只有扶兮公主,样貌气度才华更是没的挑剔。

        国师大人那般天人之姿,若说能和般配的女子,放眼大晋,除了扶兮公主,再无他人。

        许是侍女的话给了景朝暮信心和安慰,手中荷包细心保管好,她笑,淡雅如清莲,“希望下次再送他荷包时,他会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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