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织锦讽笑:“父亲年轻时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以礼相待,礼尚往来的意思都该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沈夫人和大哥不先来招惹我们,他们怎会落此下场。”

        她冷声一笑:“不过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明是他们自己酿成的恶果,顾致安却偏生把责任推卸到她跟小妹身上。

        在顾致安眼里,不论她们姐妹俩这么做,都是错的。

        顾致安痛声呵斥:“修儿就算有过错,可他也是你大哥啊,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嫡长子,你们也不该这般残忍的对他。”

        他的话,触怒顾织锦心头火气,“顾隐修在对我们姐妹俩下死手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他的妹妹?父亲说这话的时候,又可想过我和小妹也是你的女儿?”

        顾致安被问的哑口无言,握紧拳头,无从辩解。

        他心里,终究过不去南韶音那道坎,每次想起她,就想起自己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秀才的身份,一无所有,最后还要靠着南家平步青云。

        想起南韶音,就让他觉得如今的身份和殊荣都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换来的,都是靠南韶音和南家。

        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现在有地位的男人,想起以前对女人的攀附,会让他感到耻辱,所以他不愿提及南韶音一分,就连她生的女儿,身上都有她的影子,他对她生的女儿也是心有间隙。

        顾致安对这两个女儿,真是生不出一点父子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