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院荒寂,宫殿落魄。

        南灼华流转着小鹿般清亮的眸子,在宫院里环视一圈。

        她嗓音清脆娇软,“有人吗?”

        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除了几声鸟叫,无人应答。

        草木深深,宫院寥寥。

        南灼华抬头,在一个树枝上看见那只断线的纸鸢。

        挂的位置不高,但对南灼华的小矮个来说,足以是海拔的高度。

        她那双黑溜溜的杏眼瞪着树枝上的纸鸢,小手交叠在小肚子的位置,拧着小眉毛,愁容满面。

        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那纸鸢取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她走到那棵大树前,树干的粗度需要一个成年人才能抱住。

        南灼华细短的胳膊,抱住粗壮的树干,小短腿也跟着缠上,肉乎的小屁股往上一拱一拱,想着往上爬,好似那爬树的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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