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灼华置之不理,皱着小眉头看着燕归时背后的伤,心里隐隐难受,“疼不疼?”
“不疼,”燕归时冲她轻笑,笑意腼腆清隽,嘴唇略显苍白。
南灼华心里很不舒服,是心疼的感觉,心疼眼前这个少年。
她回眸,漆黑双瞳瞪着景初晚,“你来干什么?”
景初晚微抬下巴,居高临下的样子,指着燕归时,“他把本公主最喜欢的裙子弄脏了,他得赔!”
南灼华鼓着小腮帮子反驳:“又是不归时哥哥的错,是你的婢女自己掉地上弄脏的,她诬陷归时哥哥,你应该找她算账去。”
婳儿眼神慌乱,但还是稳住心神,对景初晚哭诉:“公主,您要相信奴婢,奴婢跟在您身边这般长时间,做事一直都是小心谨慎,怎会犯下这等低级的错事。”
“本公主自然相信你。”
景初晚对婳儿深信不疑,婳儿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做事都是规矩谨慎,不可能犯这种错事。
婳儿嘴角含笑,得意的看着南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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