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白倾尘啧啧感叹,这戏唱的好啊。
“荒唐!”梅太后端坐在高位怒声斥责:“一个身居高位的朝臣国师,竟在宫做出这般腌臜之事,眼里还有没有哀家和皇上了!”
自从上次梅珠死后,梅太后卧病在床,身体好转后,这是她第一次出席宫宴。
因当初景泽和南灼华一事,她对云染月一直心存怨恨,对南灼华,更是让她欲除之而后快。
可惜当今荣国公府的那个国公夫人,是个无能愚蠢之人,南灼华进府已经这么长时间还没除掉,还让她四处蹦跶。
今天遇到对云染月落井下石的机会,她怎么也得好好利用一番。
白倾尘弹下衣摆,懒懒起身,“太后娘娘此言差矣,仅听丫鬟一面之词就盖棺定论,岂不是有些草率了,最起码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眼见为实方为真。”
这般散漫语气,真是好生目中无人。
不愧是和国师私交最好的男人,这泱泱皇室,一个都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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