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菡泫然欲泣,似是受到惊吓般,连连道歉:“对不起,都怪沐菡一时手酸没拿好酒杯,弄脏了国师大人的衣服。”
好家伙,这戏开始演了。
白倾尘端正好坐姿,脸上的笑意,似是坐等好戏上演。
这戏演的,不比这宴会有意思多了。
云染月淡凉的眉眼儿蹙起,指尖弹了弹衣摆,一言不发,依旧是淡漠疏冷的态度。
秦沐菡裙摆上也被溅上几点酒渍,她盈盈施礼:“沐菡去换件衣服,先失陪了,回来再跟国师大人好好赔礼。”
秦沐菡走后,便来了一位小太监走到云染月身边,“国师大人,奴才带您去换件新的衣服。”
这戏,要高潮了。
白倾尘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云染月,这戏,他若是不接下去,让人家唱独角戏多无趣了。
白倾尘清了下嗓子,笑语:“国师素来是洁净之人,既然衣服脏了,不如就换一件新的,换件衣服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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