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院子里,那雪衣男子都会在此对弈。

        可最近连着好几个晚上,她都没见过他,今晚,她是来向他告别的,她明日要出嫁了,要嫁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上次,她说要教他酿酒,他拜她为师,他没拒绝也没说同意,那她便当做他默认了。

        默认她是他的师父。

        师父要出嫁,想要与他这个徒弟告别,可他不知去了哪里,一直看不见他的人影。

        她想知道,她这个师父出嫁,他身为徒弟,是祝福,还是不舍......

        那晚,红衣女子与月对饮,在那墙头喝了一晚上的酒,等到天亮,等到她出嫁,等到她跟别的男子远嫁他国,她也没等到那位雪衣男子的出现......

        南灼华紧锁着眉心,染着悲戚,不知是为自己氐惆难安,还是为梦里的红衣姐姐惆怅难受。

        她眼角的泪不断溢出,似是悲鸣。

        云染月的指腹,接下她一滴泪珠,放在薄唇浅尝,是苦涩的。

        他低声浅语:“师父当年,可是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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