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面叫的比杀猪的还惨。

        姜巽被惨叫声激出一身鸡皮疙瘩,更觉得身边这位惹不起,她手抓着双肩包的背带,向肩膀上拢了拢,努力挤出一个甜美乖巧的笑:“哥哥,你们继续,嘿嘿,你们继续……”

        温顺乖巧的小绵羊也不过如此。姜志得同志说过,人在江湖,需要能屈能伸,实在必要,就算跪下叫爸爸都行,所以她叫这人一声‘哥哥’,倒也算不上太屈辱。

        尤其在这种力量绝对悬殊的情况下,姜巽一米六二,目测这位暴戾社会大哥有一米八五,要是一个拳头下去,她可能得住半个月的院,哭的会比那个挨揍的可怜鬼还惨。

        姜巽说完,跳起来就要抢手机,结果被一只手狠狠的钳住肩膀。

        然后又被老实的直直的摁住,双脚又再一次回到坚实的土地。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量大的惊人,只听一个声音皮笑肉不笑的在她头顶炸裂:“哥哥?”

        明明是正常的称呼,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演绎,反倒显得她故意暧昧了,姜巽有些不耐烦,刚才那点被压下的气焰又有了冒出来的趋势,“大哥?大佬?大爷?”继续要跳起来抢手机。

        头顶突然炸裂起一声冷漠的闷笑,连同远处的鬼哭狼嚎,骂声口哨声、摩托车轰鸣声,突然让姜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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