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都一样吗?”

        褚肴不以为意,漂亮的眸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云禾轻笑一声,眼底浓郁而深沉的黑色,让人辨不清情绪。

        站起身,迈着那双修长又禁欲的双腿,走到了少女面前。

        轻轻牵住少女右手指尖。

        低声说了句,“冒犯了。”

        将柔软的丝巾轻轻裹在了少女右手的伤口处。

        不过是轻微的擦伤,放在别的女生身上,可能早就疼得嗷嗷叫的那种。

        只是女孩的痛感比较低,没事人一样,只是在衣服上随意的蹭了蹭就不再管了。

        甚至用自己受伤的手完成了漂亮的清创和缝合,还满不在乎的用酒精搓手,以至于顾任芜都粗心到以为那只是不小心粘上的血迹,压根没什么伤口。

        直到褚肴在外面罚站的时候,右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