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面色惊疑不定地看着李凌,他细细地盯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李凌爆发了那一通后,又陷入了死寂。

        看着他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李璟也相信了几分。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向来是个脱跳的,强抢民女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可他虽不着调,好像也没有坏到要谋人性命的地步。

        只是那老汉已经告到了公主面前,就是他相信李凌又有什么用。如今李府已经成了众人眼中的靶子,若不能给上头一个满意的说话,莫说李凌,连带整个李府都要受到牵连。

        这个逆子!若不是他强抢民女,又岂会有这一串糟心事。

        李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李凌一眼:“将你这些破烂事全都给我一一道来。”

        ——太守府中。

        江暖暖稍作修整后,将掌管律法的昭城司寇唤来,接见了拦路向她申冤的老丈。

        老丈一见她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此刻却哭的不能自己。

        若不是真的有冤屈,又岂能这样。

        江暖暖见他这般,心中恻隐之情更深,不由安抚道:“老人家,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们定会为你申冤。”

        听了她的话,那老丈用麻袖抹掉脸上的泪,又冲江暖暖磕了个头,这才道:“公主娘娘,草民是要状告滨州李家。他们强夺人女,让草民骨肉分离,小女不从就怒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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