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刚才是否伤到?”年轻女子见‘青衫男子’抬起头来忙上前走了两步,欲将她扶起。

        “无事,”着青衫的女子理了理衣冠,“出门时,我如何与你说的?”

        “小姐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那如今我们该当如何?”蒙面女子躬身拜向眼前之人低声道。

        “你不必如此,此番是我为难你了,若是爹爹知道。”青衫人望着窗外,连她也不知道路在何方。

        “只要是为了小姐,阿九,不怕。”

        坐落在树丛中的李府,隐约可见琉璃瓦顶,可谓藏在并州城内得一座孤岛。那华丽的楼阁被殿内一池湖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前两日下了场雪,除了挂在树梢上的冰凌,已被打扫干净。

        李茹诗裹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怡然自得闲坐湖畔,虽被厚实的衣物遮住了曼妙身姿,却遮不住那倾城之姿,站在门道里守卫着李茹诗的虞九不禁念叨,水光潋滟晴方好,寻常衣物人亦奇。

        李茹诗平日并不爱人伺候,伫立雪间,孑然一身,仿若溶于这雪色茫茫湖畔之中,那明眸皓齿晃得人移不开眼,虞九想上前,却见远处一个男人来了,她习惯性的止住了步子,隐于暗处。

        那女子笑道明媚娇:“爹爹来了,怎也不命人通传一声,诗诗好去门前接您。”

        “呵呵,”李承平敛了神色,不置可否的轻笑道:“为父都明明白白下了令,不让你出这院门,也不许任何人来你这儿探视,岂可当成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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