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薛青萝就跑到了栏杆边了真是让他防不胜防,只能跟上去拉住她的手想要把她拽得再离远一点。
不过薛青萝倒是不那么高兴了,“晋夜凉我觉得这个距离已经很够安全了,再说你没听到它叫我主人吗,我觉得不会有危险的。”
秀眉微蹙,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点怒火地瞪着一直致力于想要她远离栏杆的晋夜凉,薛青萝真是无语了,她真不是无理取闹,差不多隔了一个水潭的距离就这还要更远一点,难道要一个站在这边山头,一个站在那边山头,拿着大喇叭喊吗,以为唱山歌呢。
本来漂亮的杏眸因为怒火瞬间更加明亮生动起来,对着这么一双眼睛晋夜凉就是有千言万语也是不好说出来了只能任由薛青萝避开受伤的右手半个身子几乎都攀到了栏杆上,然后改瞪着冉遗之鱼,以防止它只是做做样子暗地里却是想要扑过来害人。
被瞪着的冉遗之鱼要是知道晋夜凉的想法那是绝对要写上十七八个冤字戴在头上的因为真的很冤,不说薛青萝是它的主人它没有办法伤害到它,就算是有那个实力,有比凶兽实力更强的他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喂,你为什么叫我主人?”薛青萝攀到一定位置,可以清晰看清楚冉遗之鱼的样子以后就开始发问了。
当然声音还是控制在一定范围以内的,毕竟要是喊太大声了,本来就离得不是很远的曹瑞他们很容易听见了,那让他们离开的意义就不大了,现在这样,她的声音不大,只能影影绰绰听到一些却不会很真切,刚刚好。
“吃了呜呜主人的血就是主人了呀呜呜。”冉遗之鱼很是配合。
“吃了血?”薛青萝一头雾水,她没有喂过这鱼吃血呀,怕不是傻的吧?
晋夜凉倒是第一时间低头检查地面,果然看到之前薛青萝坐的栏杆下面还有一些残留的血迹,然后看着那些蜿蜒到水潭里的血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鱼的意思,将发现告诉薛青萝她才明白这个吃血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就算是明白了,薛青萝也觉得这个鱼认主人实在是太随便了。
“难道谁喂你喝血你就认他当主人吗?”
薛青萝觉得这个鱼应该不是第一次喝血才对,往年魏国每逢重大时刻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祭祀祈求神龙保佑,当然要是能够看到神龙的话就更好了,但凡祭祀那肯定是需要祭品的,既然这样按理来说冉遗之鱼是绝对喝过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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