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想要保护我吧?”
福喜看到已经跟着锦衣卫走到大殿门口的薛青萝,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她有什么目的,明明十分害怕还要站在她前面,哪怕是经历了严酷训练的福喜也觉得有了一丝心软,“要是没有妨碍让她多活一些时间倒也不错。”
“慢着!”
福喜甩了甩衣袖,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对襟襦裙,跟宫女的衣服迥然不同,虽是窄袖,上面的花纹也只是比寻常的精致一些,草绿色的襦裙上面绣着一丛丛小花,在秋日的季节里愣是给人以春天般的温暖,脸上不怒自威,虽然只是两个字气势倒是有些让人惊讶。
实际上这条裙子是小青萝送给福喜的,毕竟福喜到冷宫来的时候那是真的宫女的身份,肯定不能有不是宫女的东西,而小青萝的衣服大多都是奶嬷嬷给她做的,两人要好的时候,就送了这么一套衣服,也是因为小青萝还有一件跟这件比较类似,不过颜色不一样。
薛青萝早上的时候故意穿的也是这件,她的裙子是浅红色,衬得小姑娘童真稚趣,跟福喜完全不同的感觉,福喜已经是个小小少女样子,露出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曲线。
要不是着意观察不会有人觉得她们穿的衣服很像,因为穿出来给人的感觉太不像了。
锦衣卫像是没有听到福喜的喊声一样继续压着薛青萝往外面走去,倒是本来一直紧绷着以为戏要砸了的薛青萝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福喜开口了,她的戏也就可以落幕了,可以说是完美成功。
“我才是魏国的公主,我的母妃是木贵妃!”
福喜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凤佩,直接摘了下来,红艳艳的绳子配上巧夺天工的玉佩倒是相得映彰,十分引人注意。
“福喜!”
薛青萝挣扎着回头不赞同地看向福喜,眼睛只扫了一眼玉佩,立刻垂下来以防有人看到她真实的情绪,哪怕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她心里也是真的为小青萝和木贵妃感到不值还有恶心。
总感觉这块玉佩已经被玷污了,幸亏的是这确实是魏国皇室给初生婴儿准备的身份象征,不算是木贵妃的体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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