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使狰狞也并不难看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残虐美,让人恨不得再让那些鲜血流出来多一些可以更加让人心跳加速,仿佛染血的梅花被蹂躏了一树,只留下深红浅红的残渣,即便残败依旧有着其独特的美,零落成泥碾作尘。
“还不快动手,愣着干什么?”
晋夜凉最先回过神见到大家都还在怔愣中,而那伤口一直在淌血瞬间爆发了,冷空气一席卷,所有人立马回神,比起炫迈好用多了,绝对的提神醒脑。
“是。”
徐宏眨眼间恢复之前的状态,拿起羊肠线穿过针上的细孔,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至少动作迅速而且线也穿过去了,好像手里的不是滑软的羊肠而是有硬度的细线似的,就是不知道绣花行不行了。
穿上线以后接下来的自然就是飞针走线了,看准头上的一点皮肤立马快狠准地扎了进去,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连着走了好几针了,薛青萝能够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却一时之间感觉不到疼痛,皆因为徐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痛觉神经还没有感受到,针已经走了几下了。
晋夜凉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薛青萝的表情,虽然他昨天下死命令让徐宏尽量让薛青萝少感受到疼痛,也得到了保证但是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这么硬生生缝制皮肉光是想想都替她疼,还得让他这么看着,为了不干扰到徐宏的手下动作,连点强烈的冷气都不敢放就怕他手抖让薛青萝感受到更大的疼痛感。
眨眼就缝了五六针可以说是一小半了,这个时候薛青萝终于感觉到痛了,细细绵绵的疼痛从缝制的孔洞那里传到了中枢神经,疼得她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一个哆嗦,异物感侵袭,皮肉被异物直接穿透的刺痛感一并传来,直接翻倍,不过在看到晋夜凉已经紧张地恨不得将眼睛凑到针面前的样子顿时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声。
此刻晋夜凉半弯着腰悄无声息地凑近了正在飞快飞针走线的徐宏,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小的针上,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缝制完伤口,尽量减少郡主感受疼痛的时间。
要不是晋夜凉半弯的方向就在薛青萝的面前恰好挡住了她直视有些血腥的场景,她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么紧张,不过这样一来不亲眼看着针扎进皮肉确实要好受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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