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圆乎乎的胳膊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扁平了,虽然藏在衣服里看不清楚,却跟右边完好的胳膊完全不一样,靠近脖子的地方很扁但是越往下就越是肿大,到了手腕的位置几乎都可以说是肿成萝卜的样子了。

        这样差异极大的胳膊一被注意到就像是被打上了聚光灯一样,看着就耀眼夺目,当然再是耀眼都比不上接下来虫子的骚操作。

        只见虫子在上端压扁的地方左突又撞,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很快就看到虫子似乎找到了方向一头就扎了进去,然后就不见了。

        “你说那个东西到哪里去了?”高个子的小顺子用手拐了拐小金子很是好奇。

        他本来个子就比较高,压根不用跟旁边的小金子一样非得踮着脚才能看见床上的动静,他十分自在地站在那里只要是抬头就可以看到了,但是就是这样他也只看到了虫子进去的动静,没有跟刚才一样隔一会就能看到虫子在衣服底下蠕动的样子。

        “我不知道。”

        小金子脸色有些白,胃里也有些翻滚,他想到了当初他被蜈蚣咬了一口,甚至那蜈蚣大半身子都钻进他手臂的样子,猝然就感觉到了那种钻心的痛苦和蜈蚣爬行说不出来的感觉。

        现在这个虫子的所作所为勾起了他对于深深埋藏在记忆里的恐怖画面的回忆,有些自顾不暇,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顺子没注意到小金子不对劲的地方,他依旧看着床的方向想着虫子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倒是小金子旁边的小方子同病相怜般的拍拍他的肩膀,“想开点吧,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想当初我可是被两条小蛇给治的,那感觉不说你也懂的。”

        天知道在那之前小方子最害怕的就是蛇了,经过那次以后他已经可以淡定的逮到蛇就放生了,毕竟当初是因为小蛇才救了他一命的不是,做人得感恩。

        小金子听到小方子的话眼睛转了转,显然是听进去了他的话,想想也是比起命来他还是觉得蜈蚣什么的哪怕难以接受也是可以勉勉为其难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呲咕,呲咕’的声音从床榻那边传来,要说也就是大殿里安静要不然是不可能听得到这么小的动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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