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曹瑞居然这么神来一笔,搞得薛青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只管错着,人家会按照错的来,虽然话这么说听着不太对耳,薛青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觉得特别爽。

        已经哭晕在茅厕的樊纲表示并不想说话,郡主是方便了,难为的是胖乎乎的他,做个礼部尚书真的是太难了!

        但是再难樊纲表示扶他起来还能再干!

        不然要是因为这点事情丢了屁股底下的位置那不是得不偿失,这才是真的想要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因此今天的樊纲那绝对是意气风发的主要代表人物,作为这场典礼的典仪,在典礼开始之前就忙碌地这看看,那摸摸就怕哪里疏忽了,得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给改改。

        因为今天的大典大都督尤其重视那些大臣们那也由不得不重视,虽然跟来新都城的大多是兵部,户部和礼部的这些官员,但是为了今天的典礼基本上有头有脸数得着的都来了。

        “嘶,这典礼也太隆重了一些,你看那边的御幄,版位那些就是册封公主也是绰绰有余的,不知道这个南国郡主什么来头?”

        瘦高个的大臣,大约是三十几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隆重的朝服,宽袍大袖的,虽然嘴里吐着槽,手上脚下的动作还是十分矜持小心,看着挺有一部之官的风范的。

        “嘘,声音小点不要命了,听说这位跟大都督的关系非比寻常,极受重视,语气慎重点,今天咱们的任务就是观礼,只带了眼睛,其他的事情都轮不到咱们管。”

        旁边他的好友小幅度地扯了一把他的袖子很是谨慎地左顾右盼一番才开口劝道,那架势估计要是被人听到了立马就能远离八丈远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动作了。

        瘦高个的闻言更是浑身一僵就是行云流水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显然是对于大都督几个字讳莫如深,同样马上看了看周遭发现大家都在有序地进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兄弟,谢谢了。”

        朋友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离得这么近怕连累他自己,其实也是十分想要看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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