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话肯定是不行的,人家那么担心,你不说也就罢了,还特意编谎话那就不对了,而且薛青萝压根就不想骗晋夜凉,可也不能说实话,难不成直接说福喜死了,说不定这个世界都得毁灭?怕不是会被当成有病,而且还是病得不轻。

        “要是为难可以不说。”

        看薛青萝小脸都皱成一坨了,洁白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殷红的唇瓣,用力的程度使得唇瓣都已经泛白了,要是他再晚点开口说不定都要咬出血了,也就不忍心想要知道原因了。

        “我现在不能说,以后再告诉你吧。”

        偷偷松了一口气,看着晋夜凉脸上明显的担心宠溺的神色,心底微微泛甜,有个人能够时刻注意着你的为难,感觉还是十分不错的。

        “这次就先放过她?”薛青萝问道。

        虽然不能杀死福喜,但是让她就这么放过她,也是不想的,又不是圣母,三番四次想要置她于死地,还让她好端端的享受着荣华富贵,总觉得对不起自己之前的心惊肉跳。

        哪怕自己不在,但是通过碧草的描述也可以知道福喜用的是什么手段了,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这要是没有大鱼是不是就会成功了?毕竟说实话已经安排得很详尽了,最主要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福喜会如此处心积虑来置她于死地。

        要是直面这些危险能不能躲过,到时候还有没有她都是一个未知数,简单放过福喜绝不可能。

        但是心里不甘心,薛青萝也没有什么好的思路,总不能将人吊起来打一顿出气吧,先不说好不好实施的问题,就是好操作,也感觉没那么解气,肉体上的疼痛实在是难消她心头的那口气,毕竟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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