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铜钱后,唐矩又拍了自己的手一巴掌,暗道:“父之过!父之过……”
但很快,他便乐呵呵的回到值房,将方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
一份臭豆腐下肚,唐矩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端起茶杯品着香茗,心道:
“罢了罢了,苏贤侄的官位即便与我平级,亦或者以后比我高了,可他还是我的晚辈……他还是需要喊我一声世叔!”
“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一定可以用平常心和苏贤侄见面的……”
“……”
恰在此时,门外一个胥吏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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